“睡不着?”身后忽然传来声音。
陈十安吓一跳,回头见陈镇岳披着棉袄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酒葫芦。
“我……躺不住。”他抹了把脸,低声道。
陈镇岳走过来,拔开葫芦塞子:“喝一口,省得夜里胡思乱想。”
陈十安接过,咕咚灌了一大口,还是老头子最爱喝的烈酒,辣得他直咧嘴。
“怕找不着三样东西?”老人一语道破。
陈十安点头,嗓子发紧:“怕让您失望,更怕……让死人白死。”
陈镇岳一拍他肩膀,手劲大得把他拍得一个趔趄:“少整那出儿。你爹你娘要是在,也不乐意看你哭叽尿腚的。记住,你是咱鬼医传人,天塌了也得站直溜顶着。”
老人放缓声音:“那三样东西,下了山仔细想想,你的人脉也不是白交的。小子,你身上煞气重了些,记住,鬼医的针是救人的,不是杀人的,别被仇恨蒙了眼。”
陈十安低着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回去睡吧,明儿一早下山。”陈镇岳转身往回走,到门口又回头,“别矫情了。你不是一个人在斗,你还有伙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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