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人分一件黑皮大氅,毛领子能把半张脸埋进去。耿泽华摸着衣服,心里不是滋味:“爹,我这件给你吧,我穿羽绒服就行。”
耿父把自己的旧羊皮袄拎起来,笑道:“我这件跟了我二十年,多大风都打不透,放心。走吧,车加满油了,路上再补物资。”
五人挤进越野车,耿父坐副驾,耿泽华开车,直奔北线高速。
李二狗扒着车窗看风景,嘴里闲不住:“叔,漠北到底啥样?真有一望无际的大沙漠?”
耿父摇头:“漠北是俗称,地理上叫岭北,东起大兴安岭,西到阿尔山,中间全是戈壁、草原、盐碱滩。黑水城就在二连城西北,挨着国境线,再往北就是外蒙。”
胡小七:“那咱不是就出国了吗?”
“想啥呢,”耿父笑骂,“边境线有边防。黑水城是古遗址,早被黄沙埋半截,咱得趁正午阳气最旺时进去。”
陈十安插话:“叔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耿父瞅陈十安,一脸紧张:“可别乱叫,你是我叔!”
陈十安失笑:“您别这么说,耿爷爷就是开玩笑呢,咱们各论各的。叔,黑水城您之前进去过?到底遇见啥了?”
耿父脸上的笑慢慢收了,掏出根烟,点着。车窗打开,天空阴暗,草原尽头跟天空糊成一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