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还有心情耍嘴。"陈镇岳脸色难看。
"行啦师父,你在这好好养魂,就是为了多孝敬您几年,我也不会让自己小命完了的。"
陈镇岳盯着手里这壶酒看了好一会儿。
"臭小子。"他声音低下去,"师父这辈子,就你一个亲人了。你要是敢走我前头,我……"
"您咋的?"陈十安挑眉,"从阴司爬上来找我算账啊?"
"我、我……唉,是师父没能耐。"
"老陈头你这么说可就没劲了啊,没有您我早投胎好几次了。"
陈镇岳瞪他一眼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拿起酒壶,仰头灌一大口,咂咂嘴:"还行,挺够劲儿,跟山下许大懵子家卖的差不多。"
"你爱喝,下次我给您多带点。"陈十安往后一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"对了,还有件高兴事,二狗哥要当爹了,还是双胞胎。"
"啥?我那个傻了吧唧的干儿子要当爹了?还俩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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