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祭道越是深入就越难走。
说是道,但脚下根本没有路,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和半米高杂草,时不时还得跨过倒伏的巨木。
雾气也时浓时淡,浓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,能见度几乎没有,淡的时候又能看见些奇奇怪怪的影子在树丛里晃悠。
"先生,"胡小七停下来,狐鼻子抽了抽,"前面有味儿。"
"啥味儿?"
他歪着脑袋想了想:"一股子腥气。"
陈镇岳往前走了两步,拨开一片灌木,脸色顿时变了:"蛇蜕。"
地上散落着好几张巨大的蛇蜕,每张都有碗口粗,最长的那张铺开来足有三四丈。
陈镇岳蹲下来,用手指拎起蛇蜕,仔细看起来:“这叫'泣血蟒',你们看这皮子上面有血迹。这玩意儿平时沉睡,月圆前后活跃,叫声像婴儿哭,能惑人心神。"
"那咋整?"胡小七本就怕蛇,听到这赶紧往后退了半步,"咱绕过去?"
"绕不了,"陈十安指着地图,"古祭道就这一路条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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