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最先打破沉默,他挠了挠后脑勺,瓮声瓮气地问:"干爹,那太初……真有那么厉害?比玄冥还难对付?"
"玄冥是古神转世,有执念,有弱点。"陈镇岳说,"太初不一样。他是从上古活到现在的老怪物,是尊凶神,当年众神联手才把他封印,现在封印破了,谁也不知道他恢复到什么程度。"
耿泽华眼睛眯起来:"也就是说,咱们得在他手底下撑到阎君打开传送阵?撑不到……只有死路一条?"
"对。"
"那传送阵在哪儿?"陈十安问,"昆仑墟那么大,咱们怎么知道往哪儿跑?"
陈镇岳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玉牌,上面刻着阴纹:"阎君给的。到了昆仑墟深处,这牌子会发热,越靠近通道位置越烫。但前提是,咱们得活到那时候。"
陈十安接过玉牌,想起神农台上那个白发老者撕裂空间的手段,想起太初使者看向他时那种审视货物般的眼神。
"师父,"他低声说,"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太初的目标只是我,那你们……"
"闭嘴。"陈镇岳瞪他,"再说这种屁话,老子现在就把你腿打折,省得你去送死。"
李二狗也急了,大巴掌拍在陈十安背上,拍得他往前一倾:"就是!老弟你是不又犯浑了?"
耿泽华从兜里掏出手机,在桌上转了半圈,屏幕亮起来,是他和老婆孩子的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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