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大手一挥,就往外走,被陈十安一把拽住。
"二狗哥,老耿,小七,你们留下。太乙归元阵刚撤,四象圣物需要重新温养,哈城这边不能没人坐镇。"他顿了顿,"既然玻璃纸捅开了,我得问清楚,尸坑案、逆规之秤……这些账,我亲自跟他算。"
李二狗张了张嘴,想说点啥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跟陈十安这些年,太了解这小子了。平时看着冷静,好像啥都不在乎,可那股子犟劲儿一上来,谁也拦不住。
"行。"李二狗重重地点了点头,"那哥几个在家烧鸡热酒等你。"
陈十安点头,身影消失在胡同口。
胡小七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嘀咕:"先生的背影,看着好孤单啊……"
"孤单个屁。"耿泽华一屁股坐回石凳上,"他那不是孤单,那是憋着火呢。"
……
三十分钟前,哈城某条背街的巷子里。
赵开石靠在墙根,穿着一件灰色风衣,站在阴影里像是个刚加完班准备回家的普通中年男人。
没人能看出他是民调局外事一处的处长,更没人能想到,他已经在太初手下当了十五年的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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