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敢问有何不好?
李恪低着头,没说话。
杨妃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“老身这一辈子,什么都见过。”
“你阿耶死的时候,老身在江都行宫绣鹤,窦建德围老身那一晚,老身把传国玉玺缝进了披风里。”
“颉利把老身抢去突厥的时候,老身一句话没说,跪了三天。这些日子老身都过过来了,老身什么都不怕,老身就怕一样……”
“老身怕没有立命的本钱,死不怕,不明不白的死,老身不甘。”
屋里静了三息。
“失踪那孩子,是大唐如今的太子,是渊郎和二郎的心头肉,这个孩子,只要让老身捞回来,老身在长安的本钱就有了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萧美娘抬手,“老身捞回这个孩子,渊郎跟李二郎那父子俩,以后再想弄死老身,得先在心里过一道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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