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屋里所有人都站起来。
杜如晦摆摆手,带笑:“坐,坐,今日我也是来听,陛下说了,不让我干活,就来听听有哪些地方不足的,帮忙一起想想。”
房玄龄起身,亲自把杜如晦扶到自己旁边坐下。
杜如晦坐下,长出一口气,喘得有点厉害,喘了几口,慢慢平下来。
李纲看了杜如晦一眼,隔着半张大堂。
杜如晦也看了李纲一眼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屋里的气氛压下来一截,这两个老人,一个是建成的旧人,一个是陛下的肱骨。
今日同坐一屋,都不是来干活的,一个看,一个听。
尉迟恭进来。
进门愣了一下,看了看房玄龄的眼色,先朝魏征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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