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听完,头一直没抬。
姚思廉自己也在哭,坐着,眼泪从脸上往下流,没擦。
姚思廉做了大半辈子史官,见过太多被埋下的事,今日翻到这一笔,他这一辈子做过的实录,在他自己脑子里头过了一遍。
每一笔他当年没记的,这一刻他都记了起来。
杜如晦坐在房玄龄旁边,眼睛红了,手又抬起来,摸了一下胸口。
这一回房玄龄没去按,两人都看着屋角。
杜如晦的脸色青了一截。
房玄龄低声:“克明。”
杜如晦摆手。
“无事。”
声音很轻,但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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