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夸张。
这座煤矿才开采了多大一点?就已经堆了这么多。剩下的还在地底下,往四面八方延伸,不知道有多深、有多广。
够烧几百年?
也许够烧几千年。
封德彝深吸了一口气。
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,带着一股煤炭特有的焦苦味。
他咳了两声。
这次比在大安宫打麻将时重了些——不是清嗓子式的轻咳,而是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的咳嗽。
用袖子捂住嘴,等咳嗽过去了,把袖子在袍角上擦了擦。
袖子上多了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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