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,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草药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安神香的余烬气味。
“陛下……”
一个极轻、极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更深的悲戚。
李渊微微转动干涩的眼珠。
床榻边,跪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是小扣子。
这孩子还穿着大红色羽绒棉袄,只是衣袖上已经脏的不成样了。
手里,正拿着一根用开水烫软的丝绸,小心翼翼地沾着温水,湿润着李渊干裂起皮的嘴唇。
李渊张了张嘴,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陛下,您别急,您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了,太医说您急火攻心,伤了气血,得慢慢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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