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跑回来,把长刀捡起来放好。
然后继续冲。
冲到春桃面前,这个铁塔般的汉子,手足无措得像个傻子。
想抱又不敢抱。
想摸又不知道该摸哪。
最后伸出一只大手,小心翼翼地贴在春桃的脑袋上。
掌心滚烫。
春桃哭笑不得:“薛郎,孩子在肚子里,不在脑子里……”
薛万彻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转头看向张奉御:“老太医,准么?”
张奉御翻了个白眼:“皇后娘娘是老夫号脉号出来的,张娘娘两次都是老夫号脉的,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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