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会不会哭?”
“听说当初长孙冲他娘都哭的差点断了气。”
李渊半搭着眼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李恪把手从膝盖上拿下来,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车厢底板的木纹。
“我觉得会。”
李渊把眼睛又闭上了。
“那就让她哭,哭完了再说。”
“现在哭了,也比以后哭要好得多。”
李恪歪着头看了一眼李渊,听懂了些,又有些没听懂,车厢又安静下来。
半个时辰不长不短,长安的城门就在眼前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