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吴王殿下来问问。”
“殿下那边,深受封德彝那老东西真传。”
“氏族志,推恩令,都是吴王殿下提出来的,若是他出手,还真说不定。”
“不至于大的跟世家直接杠上,也不会小到无关紧要,专门恶心人的。”
“算算日子,封德彝都该断奶了,不然臣真以为是封德彝弄出来的这么一套恶心人的手法。”
殿里安静了一息。
李世民坐在那里,在心里把这件事又过了一遍,过到封德彝那个名字,又过到李恪那个名字,把两个名字放在一起,对了一下。
窗纸上,冬天的夜还是黑的,没有往亮里走,还早。
李恪正做梦呢。
梦里是海,很蓝,浪打过来,打在船头上,他站在甲板上,风把头发吹起来,往后飘,前面除了海,什么都没有,空阔,一望无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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