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冷,也不是因为刚才的恐惧。
而是因为……
那个死掉的人。
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杀人。
而且,杀的是……百姓。
是他从小被教导要爱护、要体恤的子民。
“薛教头……”
李承乾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要碎了。
薛万彻回过头。
月光照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照亮了他眉骨上的一道旧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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