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
“陛下,不可。”李靖重复:“打不得。”
“陛下,臣在边塞戍了几十年,臣见过北边的草原,见过西域的戈壁,见过陇右的山,这些地方,都不算最难。”
“西羌不一样。”
“西羌那地方,人到了那里,头痛、心慌、气喘,轻则病三日,重则没命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世民皱眉。
“臣说不清。”李靖眉头紧皱,“臣只知道,那里的天,跟咱们的天不一样,那里的气,跟咱们的气不一样。”
“气?”李世民疑惑。
“对,气。”李靖继续道:“陛下吸一口气,在长安吸的气,跟在西羌吸的气,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朕从未听人说过这种事。”李世民目光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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