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苏州三日了。
江南热,湿热,比长安还闷些。
来的路上,过鄱阳湖,刮了一场大风,船差点翻。
船头那面旌旗被风吹断了,船工撑了半个时辰才稳住。
我那时候在船舱里写东西,墨砚翻了,把那张纸全打湿了。
后来船稳了,我重新写,那张被打湿的纸我还留着,等回长安给大哥看。
青雀,我到了苏州翻东西的时候才看到你给我的包里塞了个木哨,不过我还没敢吹,江南风大,我怕一吹就被风带走。
等我到了新院子,屋里没风的时候,我吹给你听。
长乐,你那双手绢,我每日揣在怀里,多一片花瓣的那一朵,我看过好多次,多一片好。
大哥。
苏州这边事多,我自己还在摸,等过一阵子,我心里有底了,再细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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