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由得你。”
“封德彝两头不讨好的时候,他也没回头。”
“老夫两头不讨好的时候,有机会回头的,可是也没回头。”
“未来具体怎样,不是你能不能回头决定的,未来,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当初封德彝,或者老夫回头了,活不到今日。”
李恪低下头,思索了片刻。
“先生,我记住了。”
裴寂笑了一下,把桌上那张折子的抄本卷起来,塞进一个小竹筒,想了想,又塞了一小块玉质镇纸进去,递给李恪。
“带着,江南风大,留着压纸。”
李恪接过,手里那竹筒比想象的轻。
六月十八,酉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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