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万彻带执失思力打西突厥,这是第二步,五年扎脚。
十年,大唐西边的事,能定下来,连带着整个西北的威胁全消了。
裴寂笑了笑,自己说不定也活不到那一天。
今年六十七,十年后,七十七,能不能活到,得看天。
杜如晦在书房,裴寂走后他没动,端着那盏温水,喝完。
杜构推门进来。
“阿耶,裴公走了,您该歇一会儿了。”
杜如晦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折子,摇了摇头:“再写几行。”
“父亲......”
“再写几行就歇。”
杜构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,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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