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问惠施:“兄长真的能用‘名’来约束社会吗?我试着用老子的话说明这一点。苍天无为因而清虚明澈,大地无为因而浊重宁寂,天地无为相互结合,万物就全能变化生长。恍恍惚惚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产生出来!惚惚恍恍,没有一点痕迹!万物繁多,全从无为中繁衍生殖。所以说,天地自清自宁,无心去做什么,却又无所不生,无所不做,而人谁又能做到无为呢!”这是他刚看到的《道德经》里的话,马上学以致用了。
曹商看着他俩辩论不作声。河监顺着八字眉,和蔼地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庄周,他发自内心喜欢庄周:庄周聪明好学,从来不欺负人。
“我看你俩纯粹是吃饱了撑的闲磨牙,辩论得毫无意义……”田需挥挥拳头“谁不服,我揍谁。”
惠施呆愣愣地看着田需的拳头,伸了伸舌头。他惧怕表弟的武力,在表弟的拳头面前,是根本无道理可讲的。
庄周对惠施说他懦弱有点生气,想一吐为快,用来证明,他绝非胆小怕事,道:“我刚看个故事。有个人叫纪渻子,他为周宣王驯养斗鸡。过了十天,周宣王问,‘斗鸡驯好了吗?’纪渻子说,‘不行,这鸡正虚浮焦躁,自恃意气。’又过了十天,周宣王又问。纪渻子回答,‘不行,它还是听见响声就叫唤,看见影子就跳开。’又过了十天,周宣王又问。纪渻子回答,‘还是有些心浮气躁,意气强盛。’又过了十天,周宣王又问。纪渻子说,‘这次差不多了,别的鸡即使打鸣,这个鸡也没什么反应,看上去像木鸡一样,这样的斗鸡,精神全部凝聚在内,别的鸡没有敢于应战的,看见它掉头就跑了。’周宣王高兴极了,立刻带着这只鸡去斗鸡了……”
田需问:“啥意思?”
“呆若木鸡……”庄周调皮地笑笑。
惠施白庄周一眼:“你们瞧,我子休弟就是个木鸡呀!”
“我就佩服子休!”河监顺着八字眉和蔼地看着庄周说。
“你小屁孩懂啥!”惠施拍拍河监的脑袋,扬起腿从河监头上迈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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