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、惠施、田需、曹商、河监长成大小伙子了,他们唇边两腮,长出了稀疏的“绒毛毛”。
中秋夜的月亮好像个大金盘,高挂在蔚蓝的天空中,银光闪烁,洗涤着枯草丛生的原野。
蒙泽学堂院子里的大榕树下,放着一张条案,条案上摆着月饼、奈李、菜蔬……黄阳老师要回洛阳,今晚话别,学生要离开学校了。惠系、田泰、曹醛、河监的父亲,举办酒宴,向黄阳老师表示感谢。
曹醛弯弯身子,给黄阳老师倒上酒:“黄先生辛苦了!五年来不辞劳苦,手把书本,诲人不倦……”
惠施的父亲惠系没穿官服,从他那倒立的菱角样上翘的胡须上,还可看出他官员身份。他仰着头端起酒杯捋捋胡须,道:“师傅如父,黄先生含辛茹苦,把他们几个懵懂无知的顽童培养成学业有成的儒生,师德之恩,如沧海深,似泰山高!对黄老师感激之情不能用言语尽表也!来,大家敬黄老师一杯。”
黄阳老师道:“本来,我身体不宜饮酒,今天,我破例喝一点吧,”他喝了半爵酒,脸更黄了。河监父亲、曹醛、田泰都先后给黄老师敬酒。黄阳老师端起茶杯,道:“培养学生,乃为师的责任,不值一提。来,我不能多喝酒,以茶当酒,回敬大家一杯,请!”
“请!”敬酒人都端爵回敬黄阳老师。
黄阳老师问道:“我最关心学生前程,各位都安排妥当了吗?”
惠系说,孩子都长大了,应该考虑对他们前程的安排了。我在宋国做官,不宜让惠施也在宋国当差,就在魏国托了门子,打算让惠施与田需去魏国。
田泰道:“妹夫操心,所需经费我一并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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