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安抚自己,一点都不想多去想的问题,安抚自己。
“晚晚,你怎么来了?”
陆羽正在院子里清洗兽皮。
厚重的兽皮冬天盖起来舒服,清洗起来却格外吃力。
她一个人站在椅子上,用一根木棍撬着兽皮。
借着杠杆原理反复挤压水分,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。
林晚晚推门进来,看了一眼,二话没说放下书包,撸起袖子就走了过来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陆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也没拒绝,往旁边让了让。
两个人一起用力,那张沉甸甸的兽皮终于被翻了个面,泡进清水里。
陆羽侧目看了林晚晚一眼,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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