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樊霄红着眼眶抬头,声音沙哑:“薛宝添的药劲很大,我们还是得回房间去。”
游书朗端起茶几上的冷水喝了一大口,单手摁着他的肩膀,让他转身。
樊霄没有迟疑,直接转过身去,在狭小的空间里忍耐一切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雨声停止,游书朗揭下樊霄的面具。
自嘲一笑:“之前度假的时候买了这个面具,只当它造型奇特。结果假期结束,我就撞上了你的车,从那之后,来自地狱的恶鬼如影随形。
你让我意识到,权利的重要。我爸想方设法都没有让我同意接手公司、接受联姻,你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做到了。”
樊霄大汗淋漓,不知是累的还是痛的,但依旧在恳求:“书朗,我愿意用任何方式,补偿、赎罪。”
游书朗没有回应他的话:“洗洗睡吧,客房没锁。”
樊霄踉跄起身,一步一步挪到洗手间。他的菩萨还是怜悯他的,起码他可以重新住在这个属于游书朗的私密空间里了。
明天,等游书朗愿意听他说话了,他成功的可能还是很大的。
确切来说应该是晚上,因为现在已经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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