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鹧鸪哨三人和她们一同回到义馆。
陈玉楼几次瞥过去,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鹧鸪哨玲珑心思,自然猜到这位振臂一呼就能让数万帮众响应的总把头是什么意思。他们搬山为了解除诅咒,只为存活顾不得名利,但卸岭魁首可是名利场上的顶尖人物,好面子是理所应当。
他主动开口:“方才见总把头和霍当家与那狸子群搏斗,观身姿不凡,上前结交,方有同行一场。”
他也不愿意被人知道搬山一脉的诅咒细节,以及那颗舍利对他们很有用。他们行走江湖多年,也并非没有仇家。
锦惜笑道:“既然他都叫你鹧鸪兄了,我也一起叫吧!你也别叫我霍当家了,太生疏,我们还要同行许久,很别扭的!”
“我叫霍锦惜,家中姊妹排三,人称一声霍三娘,鹧鸪兄叫我三娘就可以了。”
她爱听人叫她三娘……三娘,也是娘。
“好,三娘。”鹧鸪哨阖首,嘴角弧度一闪而过
义馆里,红姑和花玛拐听到声音马上就迎了出来,春枝和冬芽在一圈霍家伙计的包围里互相依靠着睡的正香,还是有伙计醒了,起身叫了声:“当家的!”才把她们惊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