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提气嘛!”陈玉楼不动声色的扯了锦惜一把,让锦惜和他们二人并肩。
锦惜无奈抚额,有点丢人。
罗老歪已经站在一块石头上,双手掐腰,清了清嗓子,气势做的足足的,一扬手:“开拔!”
他的兵马上跟着喊:“开拔!开拔!”
陈玉楼低着头,大概过了三秒:“噗嗤~”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来,这军阀,真军阀。
锦惜轻声道:“这种打家劫舍、毫无底线的人,是湘西一带最大的军阀?难怪百姓家无余粮,生计艰难,一场天灾便饿殍遍野。”
陈玉楼僵了一瞬,他从没有想过这点。百姓遇灾年,他散尽家产也是杯水车薪,但如果百姓过的好一些,没有苛捐杂税,是不是家有余粮,也不需要他散尽家产了。
罗老歪,只能做军阀,却不适合做百姓的天。这样的天之下生活的百姓,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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