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辜负,不辜负,根本不敢辜负。”诗力华哭丧着脸。
之前他堂嫂当着家里不少人的面给她没脸,当时她委屈巴巴的话都不敢说一句,还是他闹起来给她找的场子。结果当晚,她那位堂哥就被人捉奸在床,四人游戏。
他现在,一个月五千块零用钱不需要报账,其他银行卡流水每月都得给人检查。
不给不行啊,一宿一宿哭,他躺床上睡觉,她坐在旁边哭,有时候半夜醒了他都觉得自己诈尸一下挺吓人的。
听他讲完故事后,游书朗笑的前仰后合,领口歪歪斜斜,红痕隐隐约约的露出来。
樊霄帮他整理衣服,手就不愿意拿开了。
诗力华看了一眼,又把添添拉过来抱怀里:“添添啊,等你这俩爸寿终正寝,你就买个大点的骨灰盒,给他俩放一起,每天定时定点摇两个小时,他俩离不开那口。”
添添天真的看着他:“我买一个大大的盒子,让诗叔叔和爸爸、爹地在一起摇。”
然后又摆弄着手指头:“花花、大福、诗叔叔,爸爸、爹地还有我,都要在一起。”
樊霄轻笑:“花花和大福跟你诗叔叔在一起就行了,爸爸和爹地在一起。至于你,负责给我们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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