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后,时安手里攥着沈文琅的限量版跑车钥匙,上了常屿的的车,把钥匙扔过去:“沈文琅的新车,归你了。”
“给我?”常屿有些意外。
时安不在意的瞥向别处:“我总不能白打你一巴掌吧,我哥给了我赔偿,我也应该给你赔偿。”
“小姐不用给我赔偿,我没关系的!常屿微微一笑,把钥匙放在旁边,启车离开。
“你是秘书,不是奴才。”时安漫不经心的刷着手机,轻声道。
她最近也时常觉得自己很暴躁,就像心底有团火,时刻燃烧着她的理智。
尤其是,她的易感期和花咏的易感期。
她在分化时受到花咏信息素影响才成了Enigma,压根没有自己的信息素味道,却有自己的易感期。以至于,她一个月里半个月都是脆弱且暴躁的。
俗称无能狂怒!
去他妈的!
常屿的声音极低:“从我到老板身边的时候,就认定老板和小姐,是主人了。”
如果时安距离远些,或者不是Enigma,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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