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挂着一排排东西,还有额外的射灯照射在上面。
从左到右——一把有些磨损的老式老虎钳;一卷发黄毛边的粗麻绳;一块磨得粗糙发白的粗砂布;一把刀身发乌的旧剪刀。
除此之外,墙面上还依次挂着带着锈迹的铁镣、带着暗红色斑块的皮鞭、缠绕铁丝的荆棘束、数根长短不一的实木戒棍、通体发黑的铜制烙铁……
角落还有一个陈旧的老虎凳,另一个角落还立着一个铁质束缚架子,架身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与污渍……
每一样东西都布满经年累月的使用痕迹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吴灿锋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。
他是见过世面,也见过场面,甚至亲手制造过很多名场面,但那些都是他站在施予者的位置上。
现在换了个角度,感受完全不同。
“这是哪?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发颤,比在饭局上低调多了。
没人回答。
两名武警退了出去,铁门在身后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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