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安跟在后面,不急不缓地走着。
他不觉得有什么残忍的。
一个把别人的人生当棋子的人,让他爬几步路算什么。
比起那些在黎志义手底下失去一切的人经历的东西,这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——
洗手间的门半开着。
水声响了大概十多分钟,中间黎志义摔倒了好几次。
几分钟后,黎志义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,扶着墙出来。
腿还在抖,但至少能站了。
顾承安领着他下楼,走到一楼客厅的沙发前,指了指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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