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被爆头的那位就不用看了,后脑勺那个窗口说明了一切。
顾承安的目光落在刘能身上。
这位曾经的军工专家此刻蜷缩在船底,两条腿和一条右臂都在往外渗血,但量不算大,顾承安打的位置很讲究,全部避开了大血管,纯肌肉贯穿伤。
疼是真疼,死是死不了的。
刘能的脸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睛死死盯着顾承安,眼神里恐惧和绝望交替翻涌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顾承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从兜里掏出一块白色毛巾,直接捂上了刘能的口鼻。
刘能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,但三肢尽废的人能挣出什么花样?他那条仅剩的左臂软绵绵地拍了两下顾承安的手腕,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三秒钟后,刘能的眼皮沉了下去,身体彻底瘫软。
顾承安收起毛巾,从系统空间取出扎带,快速在刘能三处伤口上方扎紧,充当临时止血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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