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这支笔原来的名字就叫簪青。
他说那不认主也行,随他的姓,叫宋簪青,这她倒是没拒绝。
所以他是宋青辞,她是宋簪青。相处了将近一个月,一人一灵也开始熟络了起来。
想到这些,宋青辞不由得把手里的笔翻过来看了看。
一支再普通不过的竹管毛笔,笔杆被十六年的手汗磨得温润光滑,笔尖却依然聚锋不散,怎么用都用不坏。
这支笔从学画那天起沈老头就交给他了,说:“这可是件难得的神兵”。
他追问了一整天,最后才搞清楚——意思是用了这么多年笔杆都没蛀,最大且唯一的功能,是耐用。
“别乱摸,话说回来,你没发现你指的不是驿站的方向吗?”簪青嗔了一句,话到后面又带上了几分调笑。
宋青辞一愣,表情僵了一下。
最近来驻云津的人实在太多,问路的人也太多,他总是习惯性地应付,刚才看那个道姑又看得有些出神,不经意间就犯了这个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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