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其实并不太喜欢刚才那聚集在一起的嘈杂环境,太吵闹。
他更喜欢现在这样——只余自己,只余笔墨。
安安静静地完成手头的工作,闲暇之余记录下自己的生活,这才让他感到心安。
画上是赵伯孙子的周岁图,轮廓早已勾好,面容与本人分毫不差。
他在婴儿耳垂边补了半笔极细的淡朱砂,那是婴儿啼哭时血液涌上的红润。
沈老头夸过他的画技已足够成熟,天赋也好。
但他有自知之明,他的画再好,终究只是凡品,内里无道,形似罢了,入不了心。
就在他边画边出神之际,一个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,打断了他手中的笔。
“哇——小画家,你的画技相当了得啊。”
那声音轻柔婉转,娇柔却不腻俗,带着几分未琢的天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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