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轻松,然后困惑,接着是一闪而过的惊慌,最后定格在一种极为努力保持镇定的僵硬上。
她又往袖子里探了探,再摸向另一边袖袋,越摸越快,脸色越涨越红,那绝不是胭脂。
“芷柔!”她回过头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,“芷柔!”
那个娃娃脸少女本来蹲在榕树下逗猫,听见叫唤抬头看了一眼。
大概是从自家小姐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的信号,叹了口气站起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猫毛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“小姐,出门前夫人叮嘱过,钱袋放你袖子里。”
“我知道!但是——”云涧雪把袖子翻了个底朝天,“没有!”
“因为你刚才在那边看人耍猴的时候把袖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,说要赏人,后来猴跑了你没赏成,东西大概也没全捡回去。”
少女的语气平淡如水,显然对此类事件已经见怪不怪。
云涧雪张了张嘴,又闭上,再张开,最后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憋出了一句:“可能真没捡干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