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辞回她说这叫消费观不同,簪青回他宋大师这辈子怕是理解不了那种价值观了。
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着趣,手上却一刻没停。
就在专心的作画与簪青的打趣聊天之中,天色渐渐暗沉,这一天也即将走到尽头。
临近黄昏,码头上的人潮渐渐稀了些。
各洲修士三三两两往客栈散去,栈桥边的亭吏也换了一班,只剩几个苦力还在拉着货箱。
就在宋青辞准备收摊之际,码头边的青石板路上走过来几个人。
那是四个披着宽大黑袍的身影,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偶尔被河风吹动时露出下巴的轮廓。
行到画摊附近时,为首那人的袍角被河风掀起一小片。兜帽边缘滑出几缕长长的银白发丝,只是一瞬,又被袍子掩回去了。
他们没在画摊前停留,也没看宋青辞一眼,只是安安静静地穿过主街,很快便融进了暮色里。
等那几道黑袍彻底消失,簪青的声音才在他脑海里轻轻浮起来:“那几个人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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