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青沉默了。
不是那种短暂的停顿,而是一段比平时都要漫长的沉默,她的身影在月光里稍稍晃了一下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
“你没有任何加成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而且你的道极为特殊,无法正常学习其他道途中已经被开创出的术法。”
宋青辞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什么都没有?连一个术法都不能学?
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迷茫,又从迷茫变成极深的愁苦。
明明沈老头说过他天赋不错,方才作画之时他还觉得周身气血翻涌。
他苦笑着靠在椅背上,有气无力地看向簪青:“我的天赋……原来这么差吗。”
簪青忽然哼了一声:“当然不是。”她这句话接得很快,快到像是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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