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也尝试着打坐修炼,却发现根本无法吸纳身周的灵韵进入体内,丹田处的那幅奇异画卷更是对此隐隐对此产生了抗拒之意。
“你不是在看窗外吗。”
“看窗外算什么修行。”
“对你来说,那就是修行。”簪青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,“你昨天在画铺里立愿的时候,不是已经知道了吗。”
宋青辞没有回话。窗外的景色正一寸一寸地往后退——丘陵渐渐低矮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平坦的湿地与水泽。
九月初正是菱角成熟的季节,水面上四处漂着菱角藤,绿油油一片铺在浅水湾里。
就在他看得出神的时候,一阵歌声从远处飘了过来。
不是一个人唱的,是好几个人在唱,歌声高高低低地叠在一起,从水面上飘过来,被午后的风吹得断断续续。
他听不太懂歌词,大概是灵溪这边的方言,尾音往上飘,像水面上掠过的燕子。
几艘窄长的木船从菱角藤间穿了出来。船上多是女子,挽着裤腿赤脚站在浅水里,弯腰把菱角藤捞起来,摘下紫红色的菱角扔进身后的竹篓。
有个年轻姑娘采到一半忽然直起腰,朝旁边那条船上的人喊了一声,大概是在比谁的篓子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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