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辞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一堆东西,又抬头看了看云涧雪蹲在摊前挑挑拣拣的背影。
簪青的声音在意识里懒洋洋地飘起来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“你现在像个挑夫。”
“我不是跟班吗。”
“不,”簪青纠正,“刚才你是跟班,现在你是挑夫。再过一会儿该叫脚夫了。”
“……当我没说。”
云涧雪在一个炸物摊前停了下来。
那摊位支着一口大铁锅,锅里的油正翻涌着细密的金沫,摊主正往锅里下着裹了薄浆的小白鱼和河蟹。
刺啦一声油花溅起,一股焦香的鲜味立刻弥漫开来。
炸好的灵鱼和灵蟹被捞出来搁在铁丝网上沥油,外壳炸得金黄透亮,蟹壳红得发亮,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摊主一边翻着锅里的炸物一边用本地话吆喝着“灵溪特产——炸灵鱼,炸灵蟹—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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