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圣顺着看过去。
北方街尽头,一座恢宏的宅邸占了整整一个街区。
朱红大门,门前两尊石狮,门楣上挂着一块乌木匾额,上书“罗府”两个大字。
灵气从院墙内隐隐外溢,连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。
“罗家是仓云城唯一的筑基家族。”路淮仁的语气没有半点酸意,纯粹在陈述事实,“老爷子罗鸿远,筑基二层。整个仓云城,他说了算。”
路圣收回目光。
筑基。
路家练气。
差了一个大境界。
“咱家呢?”
“咱家和陈家并列,都是练气家族。但陈家底子比咱老。”路淮仁咬掉最后一颗糖葫芦,把竹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,“陈家老祖陈玄真,练气八层,在仓云城蹲了四十年了。手底下三个儿子一个孙子,全是练气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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