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三下门。
“进。”严夫子。
路圣推门进去。
石屋不大,陈设简单。
一张石桌,两个蒲团,角落里摆着三座丹炉,大小各异。
严夫子盘坐在蒲团上,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灵茶。
灰袍皱巴巴的,白发也有些散乱,显然昨晚也被紧急召集折腾了一番。
“师父。”路圣拱手行了个礼。
“坐。”
路圣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