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合上苞叶,拍了拍秸秆。
“五百公斤肯定不止。”
学生们一阵低低的惊呼,眼中迸发出热切的光。
他们大都是农家出身,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。
“但是。”
陈风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嘱咐道。
“技术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们在学校学理论,更要到地里实践。每一块地,土质不同,向阳背阴不同,水肥管理就得跟着变。没有一成不变的方子,得自己看,自己琢磨。”
“陈部长这话在理。咱们农学,归根结底,是要伺候好庄稼,伺候好土地。”
王教授点了点头道。
日头渐渐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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