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庆翰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急切。
姜橞已经摘下了头上的斗笠,闻声转身。
少女貌若三月桃花,如诗如画,乌黑的眼睛清水出芙蓉一样干净又灵动。
今日出门小春给她梳洗时,房中首饰因苏橞跳水死去而被搜刮了个干净,索性便只拿了一根稍稍好些的银簪挽发。
可即便是这样,她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温公子,请问还有事吗?”姜橞问。
温家的人,她是最厌恶的。
温太傅位高权重,门生遍布朝堂,又是四大家族之一,女儿还当了皇后,可谓是权势滔天。
姜橞有恨,恨自己不争不抢,却仍被温若雪在冬日活活溺死在水里,那时的她还有三个月的身孕。
她无故惨死,仇人却依旧高高在上享受万人供奉,你让她怎能不恨?
温庆翰被她这样坦荡地看着,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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