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苏柔母女暗自得意。
苏柔幸灾乐祸道,矫揉造作地捏着嗓音道:“大人,是苏橞得罪了您什么地方呀?我跟你说,这个女人水性杨花自甘下贱,竟然婚前偷人,有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要放过她呀。”
随风嫌恶地瞥了她一眼,不耐道:“这没有你插嘴的份儿,自己张嘴五十,以儆效尤。”
“啊?”苏柔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,下一秒就有人上来,木板狠狠打在了她嘴上。
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想开口,结果还没开口下一个板子就上来了,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,没一会儿便满嘴鲜血。
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心里发慌,唯有柳氏满脸心疼。
她不敢得罪随风,便把姜橞当成罪魁祸首,恶狠狠刮了一眼。
就这样,姜橞被人带走了。
苏府门前停着一辆偌大奢华的马车,周围约莫十几个劲装打扮的侍卫,个个脸色淡漠,气场有意压得极低。
光是看这阵仗,就知道里面之人定然非富即贵,必须是有权那种。
姜橞心有所感般,目光落在车帘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