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状元顾时言,从偏远的地方千辛万苦才来到京城考取功名,这二十年除了读书,的确没什么心思去思考一个女人的心。
哪里像叶寒轻这种大家族出身的人,从小衣食无忧,闲的都去思考一个女人的心了。
叶寒轻得不到答案,索性当着顾时言的面便把信封拆开了。
他看了信上的内容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“来来来,顾兄你替我看看,她这是要彻底和我断绝关系了吗?”叶寒轻将信纸递给顾时言。
顾时言眸光一顿,只瞄了一眼信上的内容,就说:“这个我也不是很懂,不如叶兄问点其他的。”
叶寒轻无语地笑了笑,他说顾时言:“顾兄,这二十年你还真就死读书啊?”
顾时言没说话。
“得了得了,我又何苦为难你,都是我的错。”叶寒轻自嘲,说完直接拿着一旁的酒壶猛灌了一口。
“话说顾兄你这么孤傲冷清,我还真想不清楚将来会是哪家的小姐能和你缔结连理呢。你喜欢什么样的,跟我说,我认识很多名门贵女,说不定可以给你介绍一个看的对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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