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拍之后更邪门。
接电话那场戏,古天叻听到弟弟跑了,放下电话之后有一个三秒钟的空白。
那三秒钟里,他什么都没做。
没有摔东西,没有骂人,没有变脸。
就那么坐着,微笑都没收。
但笑容的弧度变了。
从嘴角的肌肉开始,像水结冰一样,笑意一点一点地凝固冻结,最后变成了一个形状完全正确但温度彻底消失的壳。
郑导喊了“CUt”,棚里安静了足足两秒才有人动。
林辰在备忘录里飞速打字,手指都快冒烟了。
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周启明让他来香江要多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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