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负责拉人,你个老不死的负责讲课洗脑。”林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台上,“那两个人是托儿,还有个武力威慑。”
“上一个挨宰的是个大学生,pOlO衫,一万八千八,翡翠手镯。”
阿胖手里那沓现金啪地掉在地上。
丽姐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撞上博古架,上面一只青花瓷瓶晃了两下。
“小伙子,你什么意思?”
陈老师的语气没了刚才的和善,沪上口音里的尾音不再往上挑,而是往下沉。
“我有什么意思?”林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“我就是在门外站了二十分钟,把你们做那个大学生那单的全过程听了个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放屁!”阿胖的声音又尖又急,“门外到柜台少说十米,隔着墙你怎么?”
“阿胖。”陈老师低声打断他,“闭嘴。”
阿胖闭上了嘴,但脸色已经不对了。
安静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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