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吊带裙的肩带顺着左边的锁骨滑下去了一截,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。
小鹿啊了一声,赶紧用手去拽肩带,拽的过程中手指哆嗦,没拽住,肩带又滑下去一寸。
林辰端着公道杯,靠在椅背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就像看一出免费的折子戏。
小鹿咬了咬嘴唇,牙印陷进去又松开,嘴唇被咬出殷红。
“哥哥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……我很听话的……”她膝行着往前挪了半步,吊带的另一根肩带也不小心滑了下去,整件碎花裙只靠胸前那点布料撑着,随时可能塌方。
阿胖跪在旁边,嘴巴张了张,想说点什么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他想说的是:姐,别费劲了,你没看见咱们四个大气都不敢喘吗?
林辰放下杯子,欣赏的看着小鹿。
这娘们很有表演天赋嘛,哭戏说来就来!
小鹿把这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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