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私下的电话,一句轻描淡写的嘱托。
像老一辈武行的做事方式,不说漂亮话,不做多余的表情,该办的事,提前办好,绝不让后辈知道自己在背后弯了多少次腰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因为被当成陪练工具人而积压的闷气,在这一刻散了大半。
“桑导。”林辰抬起头,声音沉稳,“老鬼对我有恩,这份恩情我记着,他的面子,我不会丢。”
桑林看了他几秒,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,与林辰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桑林的眼神变了,不再是老友叙旧时的松弛。
“典狱长,内定了。”
“张劲。”桑林说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像是师兄在提起一个让自己骄傲但又头疼的师弟,“武英级运动员,全国武术全能冠军,和平哥的亲传弟子,身上的功夫是从小练出来的真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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