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随意堆着几个装满干草的麻袋,落满灰尘。
铺子里光线昏暗,充斥着陈年防虫药丸和发霉草木的味道,柜台后,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,躺在破藤椅上打着呼噜,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地方戏。
林辰本想转身离开,但一种玄之又玄的直觉,突然从他的潜意识里升起。
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槛边,随便走了进去。
柜台上摆着一排排玻璃罐子和几口破木箱,里面装的全是发干发瘪的普通药材。
林辰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,走到柜台角落最边缘的一个木匣子前。
匣子裂了缝,里面散落着几根干瘪枯黄的须根,外皮皲裂,卖相极差,如一截截毫无生气的枯柴。
旁边的纸片上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写着两个字:党参,匣子边缘还用粉笔歪歪扭扭标了同样的字样。
林辰随便伸手扒拉了一下。
就在指尖接触到那段枯根的一瞬间。
林辰体内的气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轰鸣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