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智威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,声音发颤:“白上师,只要能解,我再加钱。”
白上师摆了摆手,示意他伸手。
他两根手指搭上曾智威腕口,脸上的轻慢很快没了。
那股寒意没有停在皮肤,也没有聚在脏腑,而是贴着经络深处缓慢游走。
白上师眼底闪过惊疑。
他从布包里取出一截黑色木牌,又点了三炷香,口中念出一串拗口音节。
香灰落下,屋内温度明明升高了,曾智威却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白上师手上的兽骨珠串也发出细响。
第一天,他说这是寒煞入体,需要慢慢拔。
第二天,他额头冒汗,脸色发白,却只逼出一小点阴冷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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