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长舒一口浊气收功,抓起手机亮屏。
微信弹着赵阳的消息,说是今晚被群头老马拉去夜市摊吃烤串,撞上一桌之前一起跑龙套的老兄弟,不醉不归。
林辰敲了俩字少喝发过去,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和衣躺下。
主仆间的伴生感应没断,由于拉开了几公里距离,张三的动向在林辰脑海里退化成了一个模糊的坐标。
这半宿,那坐标就在偌大的横店影视城里上蹿下跳。
时而亢奋得像磕了药,时而又传递出浓浓的鄙视,偶尔还会爆出恼火。
凌晨三点出头,阳台推拉窗传来微弱的指甲挠刮声。
紧接着,留下的缝隙被硬生生挤开,一条狗头钻了进来。
张三踩着四个糊满黑泥的爪子进了屋,嘴里死死咬着个看不清本来面目的黑疙瘩。
它罕见地没扑上来捣乱,反而迈着六亲不认的傲慢步伐,哒哒哒走到床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